某国政府项目，从 77 年开始堆积的屎山，文档是纸质的，轻轻一碰纸就要碎了的那种破旧手册，只能运行在 Solaris 系统上，需要升级添加新功能。做了一年感觉自己铲屎的能力得到了升华

@JustSong 这两个意义不一样，看看 Xorg 的 log，外接显示器是挂载 Intel 显卡上还是 Nvidia 显卡上，我觉得这可能就和当年 520/530 系列的 Thinkpad 一样，外接显示器接口物理性的连接在 N 卡上，但是 X 启动在集成显卡上，结果就是外接显示器的现实需要通过一个 intel-virtual-output 的软实现来回复制，卡顿严重，效果极差。然而如果不从 BIOS 设置里面关闭集成显卡，无法做到把 X 启动在 N 卡上。

这样子看起来是 nvidia optimus 的锅，外接视频口是硬接在 n 卡上的
关了 intel 显示器，只开独显试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