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Rpc 有无方法可以手动发送一个 error？

某个 grpc 转发服务遇到一个问题，一次双向 stream 的请求，中间可能会有两个负责转发的节点，大概是：

client-->proxyA-->proxyB-->server

proxy 的处理过程是，来自请求发起方(client 方向)的 stream 是 grpc.ServerStream ，之后根据路由表建立向 server 端方向的服务器的 ClientStream 。一个 goroutine 负责从 client 收消息然后发给 server ，一个负责从 server 收消息发给 client 。

目前遇到的问题是，如果 server 返回 error 并关闭连接，proxyB 上负责接收 client 方向请求的 goroutine 会卡在 client 方向的 stream 的 RecvMsg 这里，需要接收一次来自 proxyA 的请求才能退出。同理，proxyA 也需要 client 发送一次请求才能退出。

结果就是当 server 出了问题，需要等 client 发送两次请求才能正常返回 error （第一次请求断开 proxyA 到 proxyB 的连接，第二次断开 client 到 proxyA 的连接）。更严重的是，第一次请求会一直阻塞在这里，直到超时后 context 被 cancel 掉。

我现在的想法是，能不能让 proxyB 在收到 server 返回的错误后手动给 proxyA 发送一个 error 以改善这一过程？毕竟不是所有的 stream 连接都能接受加心跳请求或是重试的，这对业务也是额外的负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