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buntu 18.04 会缓存 private key？

复现过程

本地一台电脑（新装 Ubuntu 18.04 desktop ），远程两台服务器（版本任意，记作 sever1，server2）。

1. 配置 SSH 密钥登陆，使用同一套公私钥。

   本地私钥存放于 .ssh，远程两台公钥存放于对应的 .ssh/authorized_keys

2. 使用私钥正常登录 server1，并正常退出

    ssh user@server1 exit 

3. 删除本地私钥

    cp -r .ssh backup rm -rf .ssh 

4. 重新登录，此时不仅可以正常登录 server1, 还可以登录 server2

    ssh user@server1 ssh user@server2 

5. 重启后缓存失效，无法登录 server1 和 server2

记得以往版本，删除本地私钥后，第 4 步就无法登录了。

不知道这算是 bug 还是 feature 了？